2008-05-10 | 生日宴和生日泪

下午,俩闺蜜都从外地回到北京,然后就又是吃。买了个小蛋糕,三个人很腐败地叫了一桌肉食。王诗人的原则是上饭店不点素菜,因为素菜太暴利
,结果俺们就面对一桌没有什么品相的肉菜恹恹着。忙累了几天,突然没事干了,也不感觉饿了,最后结账时就是上面这图片,浪费严重。
某顺吹蜡烛了,也许愿了。今儿喝的是白酒,8点多就散了,回到酒店却也到了10点。疲劳,人老了,太容易疲劳。刚才收拾了行李,比来时多出来一个拉杆箱,回家的路,依然辛苦。说不出为什么,就眼泪哗哗地。幸好没人看见。其实这一趟很顺利,所有的事都照计划按部就班地实施,该见的人都见了,该握的手都握了,可还是难受。大概是累过头了。也或许是,我离我越来越远。
第三极书局,去了一些可爱的有马甲的和长期潜水的鱼粉,和妞们姐们都抱了,并照相了;有个老男粉丝很帅很精神,还有替在国外亲朋来买书的小男;有两口子带孩子出现的,也有带着会写诗却不愿上学的“问题少年”来现场寻求帮助的焦躁母亲。谢谢你们的支持。搜狐女人频道的编辑小妞也去了,她跟某顺说:你一定不能停博客,有这么多人爱你。是啊,这么多人爱咱,这么多和某顺没有关系又很亲近的人,换谁能放下?
不应该写日记。可是,又不能不更新。于是乎,叫你看见我的一滴泪,不是为爱,也不是为不爱,究竟为什么,说不清楚。祝福大家,没有心事的活着,越活越滋润。希望你们的生日,都找不到流泪的理由和机会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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