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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29 | 想当年并不遥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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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历9.1日,一个不是节日的隆重日子。

上朔15年之前的每年今天,都是我上学报到的日子。从七角井一路走到北京东郊,我在N个学校做过叛逆又压抑的学生,但每学年开学日,都是今天。

今天当然应该记录。

而且,2000年的今天,我成了多好两个小朋友的爹的法定原配。从婚姻登记处出来,站在秋日阳光里,我和那个被我叫作‘大瘦子’的高大白胖的漂亮男人,微笑着握手致意。

他有点迷怔,好象没睡醒。问:这就算结婚了?

我说:是的。恭喜你成为某人丈夫。你运气真好。

我在过去的文章里写过N回了,判断一个男人是否爱你,要看他肯不肯娶你。那时,我是说在大家结婚时,至少都是爱的,至少也以为共筑婚墙是最可靠的。

爱有很多种方式和境界。但与女人来说,和喜欢自己的人结婚,是上上签。也有空爱而不得的情,我以为那不是最爱我的男人。爱我的他,会给我承诺,会许我将来。

踏进婚姻,即使再苦再累,女人还是希望终老。如此禁锢着的灵魂,身体更无法突破,无法挣脱,所以我就选择了写字。人的精神都有分裂之时,说了不做和做了不说,成为典型的现实的人生。

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。在传统和时尚的缝隙中艰难喘息着的小女人,需要有闭眼畅想的空间。不用看眼前、不用想将来,这样的放飞能让我飘然轻盈。喜欢。

这个世界很大,很大,一不小心就能闯到另一个人视野,并将他放在心头、惦记到最重。这人可能才是最合适和我们一起变老的人。只是,他迟到了,我们也提前出发了。我说我没有故意,我还说我从没预料到,可谁能轻易‘让爱做主’?

针刺般的痛在我们欲罢不能时出现。我痛,却看不见伤口。

有人说:男人看重过程,女人看重结果。我说不是。爱我们的男人一样期待有结果。如果他不是只为寻你而来的男人,他不会考虑将来与你同生共老,他只享受今天你带给他的恋爱滋味。

和男人相爱,和女人相守。就这么艰难。

婚姻关系和非婚姻关系,真的很复杂;男人和女人的纠缠,也真是无可奈何。上帝为什么只造了两性?而没有可供我们选择的第三种人、第三种生活?倘使有第三性,男人和女人都会解脱了。

越说越乱。

好歹是开学的第一天,好歹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总有些蒸腾着跳跃着的东西,从心底磅礴而出、变成所谓的认识。这不是一天半天的总结,总是积攒到不能不说时,就变成了胡言乱语。

某人说我想得太多,而且全然偏离了航线。

我半信半疑。男人和女人,还是有距离的。能同舟共济走一条航线,那是三生有缘。大致错不了方向便罢了,航线可是有太多条,我们有足够的机会永远陌路。虽然人家说,条条大道通罗马,可我们在去往罗马的路上已然走失。幸好失去的只是对方的消息。幸好我们从没有丢了自己。

新学年开始,继续学习爱人吧。更要记得爱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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