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买了块豆腐,没来得及吃,就切成小块放冰箱里冻了。冻豆腐是有些人爱吃的,比如我爹和我男人,我就从不好这一口。总觉得那白嫩水滑的豆腐被作贱得千疮百孔,很没趣也没味。喜欢冻豆腐的人是喜欢一咬出一口汤汁的感觉,我喜欢里外2个滋味——由于追求的不同,冻豆腐在人群里有拥趸,也有立场坚定的反对者。
有点像某顺的文字,有人说是大俗,俗不可耐;也有人说某顺远远不是你能看见的那么多。哈,理直气壮的无耻和萎靡不振的崇高,到底哪一个更体面?很欣赏那些可以随便反驳和批判别人的人,他们还没有心事,也没有界限,自己的是非就是人家的规矩。而某顺已然失去了这种幸福。
我只能吃新鲜豆腐。
我越来越爱吃豆腐了,半生过去只搞明白了一件事:吃豆腐这事,男女都做得。那么,现在哪个爷们让我调戏下?实在没人敢报名,我就调戏王少或赵牧好了。谁让你们不幸做了我闺蜜呢?! 只可惜这两头闺蜜都是冷藏后的冻豆腐,乏味得紧哪。
我不爱吃冻豆腐,可我爱吃臭豆腐干。前年去南京2次,印象最深的是秦淮河边的红灯笼,与夫子庙一带弥漫的炸臭豆干的怪味。下月去上海时争取在南京停留,再去尝尝臭豆干,想了,还想鸭血粉丝汤和茴香豆。王少,准备接驾吧,某顺发誓要吃得你掏钱的手都哆嗦。
言归正传,说说今儿的这盘冻豆腐。专门给我男人炒的,加了五花肉和2只尖椒,如果不是我天生这么排斥冷冻食品的话,这盘菜的味道还不错,至少我男人自己全干掉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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