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18年的今天(5/5),德国莱茵省特利尔城某律师家添了个小孩,这孩子100多年后成了中国家喻户晓的精神领袖,无产者甚至开玩笑,说谁早亡,谁就是提前去拜谒他了。
他的胡子狠长狠乱,中国人觉得这是无产阶级革命者坚韧不拔的象征;他的老婆狠漂亮,连伊的芳名也被中国人热爱,优雅又浪漫,被一些情趣高雅的爹娘当作理想送与自家女儿,但“燕妮”再多,据说没有一个姿色赶得上大胡子的老婆。
70年代初出生的某顺政治上缺乏追求,对挂教室墙上N多年的大胡子并无爱戴。我不爱他,不等于我反党反政府吧?事实上我对这个人也有好奇:革命者还写很煽情的情书啊!这纠正了无知某顺对革命对爱情的理解——越是艰苦的环境越容易滋生惊世骇俗的感情。
1818年5月5日出生的这位爷,写了一本中国人都知道、但大多没看过的书——《资本论》。这书告诉穷人,资本家都是榨取剩余价值的高手、都是剥削穷人不眨眼的惟利是图者。我还不知道德国在地球哪一面时,就知道这本书的主要内容了,可是,小30年后,我发现我对这本书的了解还是最早那点儿。为此郁闷。
一直想找个机会翻翻《资本论》。想看看100多年前的先知怎样解释我们的昨天今天和明天。但,原版的看不懂,翻译的不想看,就一直等待出现缩写本的《资本论》。倘是能把内容精简成“语录”,我估计我会背一些,以供写文时偶然引用几句,装装门楣,扮扮深刻。
尽管我没看过《资本论》,但我相信它是值得一看的奇书;尽管我无信仰,但我钦佩有信仰、并能左右别人信仰的人。譬如这位叫马克思的大胡子。突然想起一句话——革命人永远年轻——他是。至少目前挂在教室黑板上方的他,和20年前我读书时一模一样。
气魄?恩,是。能让人永远记得也好,哪怕只记住了一个姓氏,和一本书名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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