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做梦娶媳妇儿是天下美事,能给你乐醒咯,你有过这样的梦史么?俺有,俺刚才硬是让一个梦给活活笑醒了。而且醒来后发现感冒症状一去不返,头也不疼了,鼻塞也没了,赶紧穿衣下床,把笑醒俺的好梦记下来,免得明儿一早全忘了。也跟您比试比试,您做过这么滑稽的梦不。
正文开始前提示下:老回回小新疆三姑娘等同学,请别在跟帖时暴露学校名。拜托啦。
梦之初已经回到了母校。在一群半大孩子间,俺没大没小地坐着,穿着上看不出是毕业15年的,还没有80后的好。俺很随便很寡淡地坐在一间有4张铁架高低铺的宿舍里,其他女女都在忙着收拾行李,俺不懂为什么俺只有随身一个小包,反正不用收拾,有足够时间窥探青葱美女们的腰身。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,里面还混着一位当年的同班女生——她怎么也回炉了捏?俺不知道,但总算明白自己肯定是回学校拿什么有用的文凭去了。
这个女同学临毕业前和俺闹掰了的,所以俺虽然很想理她,可她的脸绷得如同慈禧一般严谨,估计还记得和俺的前嫌,俺就懒得理伊了。晾着丫,甭理丫,这是打击那些貌似正派的人的最有效手段。想当年俺不懂,所以尽在她下风哆嗦,如今俺早进化了,不会买她帐啦。
这么一旁暗自得意着,一个小女生过来和俺说话了。那些青葱美腰,怎么走上前来,就变成一张张老脸了捏?不懂。
有着青葱美腰和半老脸蛋的女女跟俺很热情地客套,俺这人最怕别人热忱,人家一热,俺就化了,所以当她问到俺为什么就这点行李时,俺说的极不靠谱但绝对真实——俺也不知道呀!而且俺好象只是见过俺的录取通知单,并没带在身上可人就来了……而且,怎么隔了小20年又录取俺一次捏?俺没再考过呀!
小女女比较有经验,说:有这种好事也不要错过,你最好还是去学生科报名处查查,或许真有天下掉馅饼的事捏。俺不住点头,对对,有可能,或许俺上次梦游时参加了小范围的考试。这年头啥事也可能发生并存在,俺是老同志,早该有准备的……
正说着,俺那女同学不屑一顾地从俺眼前走过去了。俺就介绍给那个热心小MM:这半老女人是俺同班同学,她可精了,她参与的事绝对不能吃亏,她都来了,俺来再上一次学,也正常对吧?
后来听说附近教室有两堂公开课是给新生观摩的,俺跟着同宿舍的小女女先去听课。15年来没那么严肃地夹在两行桌子间,聆听别人的敦敦教化,俺很乐意重温这一场景滴!此时,哦,不,应该说进了学校,俺就忘了自家年龄几何。但这俩堂课无疑让俺听得比较晕,因为俺最后都笑喷了。请相信俺,俺不是故意要喷,也不是故意埋汰人民教师,是梦境如此荒诞,俺不过记录了一个梦——请俺的朋友云霞等老师宽恕俺的梦吧——
第一堂客是个男老师,长得很敦实,穿得很艺术,上身是纽扣全扯开的梦特娇T恤,白底蓝杠;要是严肃点,扣上哪怕一粒扣子、或T恤下摆塞进裤子里也好,但这位老师如我前面所形容的那样——很艺术!——他让下摆就在裤子外当啷着。当啷着也无大碍,只要你够高大够派头,撑起这件价值不菲的T恤也算好看……可他偏不是高大威猛的爷……再配上卷起的裤管,俺怎么看,他都象是牧牛老汉。
但俺没敢把这发现告诉身边的小同学。多吃了10多年的米饭,总是知道人不可貌相,更不能在公众前随意评论某人。否则给某个ID逮倒,使劲一煽乎,很可能最后本末倒置,把无心说成有意,楞炒出一桩没名堂的官司都有可能。俺不认识这位老师,但不等于人家没名气呀,而且这打扮或许是最流行的,所以,俺小心点是对滴。
牧牛老汉讲的啥全没在意,因为俺一直在努力制造屏声静气的听课氛围——这位爷有特色,他要求课堂静到连根针掉地下也听不到,俺感觉着7、80号人真都老实巴交地拼命把自己变成那根针。连空气都快窒息了,牧牛老师还是不乐意,动不动瞪圆铜铃大眼,凌空斜刺过一声吆喝——那是谁的鼻子?出气那么重?!
最后就只听见满屋的眨眼声了,连他的话音都带着呼啸的回音,了不得。老天,这样上课,让俺如何坚持?幸好观摩课只有20分钟,而且大家都忙着比赛让气息“细出慢纳”,总算熬过去。还没喘匀气,一个女老师上台了,第二堂课开始。女人就不可怕吗?女人一旦做了老师,也蛮可怕滴(云霞,俺这不是说你和你的女同行哈)——
这位女老师也只讲了几句正经内容,剩下时间是互动,她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:值日:2排8。哦,还是女同志比较细心,先给俺们安排了课后打扫课堂的人,于是大家开始前拧后转,交头接耳,看谁是2排8。但,先后站起来几个人,都被女老师面无表情地示意坐下。最后她指着坐在俺身后两排的那位同班女同学说:你!
K,连俺都服了这位女老师的算术,她不是从左到右,也不是从前往后,她老人家竟然是从后排朝前、从右到左地数!离开学校15年,俺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大。主要是人的变化,忒前卫了,相形之下,俺几乎没有进步。
但总之这位女老师替俺报了小小的私仇,俺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告诉同桌小女女:看,不仅是俺一个人看她不顺眼吧?
俺那女同学就在俺冷嘲热讽的视线之下,英勇地走到教师角落,一手拎扫帚,一手扛拖把,准备劳动了。这时,人也散得差不多,台上的女老师冲俺喊:你是不是还没去注册啊?
倒,这句话听着忒耳熟。自打上网后,俺时常被人这样提醒。最怕听这话了。不过听老师的话总没错,俺就拽着一小女生陪俺去注册。注册处有几个零星排队的,俺加塞儿了,不加没办法,俺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,是刚才那个女老师先俺一步到了里面。她把俺叫了进去。
她说她还记得俺,俺却如何也想不起她是谁了。俺只有实话实说。俺还说俺糊涂着就来了学校,连录取通知也不在身上,先帮俺查查,真是又录取了我吗?人家一翻册子,果真有俺,而且是俺当年想转而没转成的文秘专业。好好。俺现在就缺和汉语言有关的知识,这个学能上那是最好——可是要上那么多年,俺拖家带口地,没时间呀——俺提出了自身困扰。
结果,女老师跟其中一位长得很象容嬷嬷(这个嬷字第一次打,才知道不是念MO,而是MA音,电视剧真害人!)一样的老女人,耳语片刻,容嬷嬷把俺叫到一边,说,你只要拿2千块钱,就可以拿毕业证了。
俺不信有这等好事,遂问:交2千是一年的学费,你们只让俺上一年课,就给俺毕业证?不是肄业证、结业证?您能保证?!
容嬷嬷坚定不疑地答复俺:你一天课也不用上,啥时候交上钱,俺就给你这个本本,你看和你当年那个本本有区别吗?
俺接过非常熟悉的红本本,打开一看,学校钢印和校长某某某的大印赫然在上,除了毕业生的名字不是俺,跟俺家里那本弃之可惜,用之无处的本本还真一模一样耶。
俺一边口里假装感激涕零,说这就让俺家人汇2千来,立刻办了此事,一边百转千回地算计:如今俺弄这么个文凭有啥用捏?即便俺是文秘专业本科生了,难道中国还有一个CEO肯请奔四老女人做秘书?除非这个CEO九十岁了,还占着老板桌不挪地儿;按中国国情,不可能有这样的艳遇让俺碰上啦。那么俺要这个文凭做什么?
写博客?用不上,地球人都知道文秘合适写公文,博客又不是公文,里面充斥着俚语和俗气,文秘写得博文不一定有煮妇强悍。写稿子?现在报纸都八卦了,那么严肃认真的长篇大论,谁要啊?
既然没用处,俺干吗要掏钱买这个文凭捏?俺本来想科班一下,学点写字技巧也好,但俺没时间再回炉上学,才想“速读速效”。可人家提供不花气力只花寥寥钞票,就能有张纸文书的服务——俺要的是知识是技能,不是纸哈!不过,俺是得给家里打电话,叫他们赶紧汇款。俺是怎么出来的捏,身上竟然没几文钱,这实在不象俺的来派。
梦到了此时,俺就笑醒了。乐坏了。本来准备明天(已经是今天了)去退相机的,都说买贵了,那俺就尝试下3.15这天能不能创造一个退货奇迹吧。今天,哦,已是昨天,还和俺家亲爱的说,中国的销售就象撞大运行为,能呼咙出去货物就拉倒,消费者永远弱势。他形容为击鼓传花。这花就是货物,传到老百姓手上突然停了,单把老百姓晾在紧外边,尴尬着难受着。
这么美好的一个梦,别是反兆。横,假如退不了,俺决定本月日志开头第一句都是:某某电器商场,涉嫌价格欺诈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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